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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2 Reads)
曾經有好多年,當我打開母親為我準備的飯盒吃午餐時,都會覺得那是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。 母親的廚藝十分高超,哪怕只是很平常的蔬菜,也會弄得有滋有味。上學的時候,家裡並不富裕,母親卻盡心盡力照顧我們姐弟正在成長的身體,換著花樣給我們安排飯菜,讓我吃得舒服又可口。有些時候,帶到學校吃的盒飯中,母親還會給我一些小小的驚喜,一個煎雞蛋或幾塊粉蒸肉,常常誘惑著一起吃飯的同學伸過勺子,到我的飯盒裡面“淘金”。於是,每天中午,當我享用著母親為我準備的美味午餐,都會感到無比的快樂,感覺那裡面裝的,不只是飯菜,而是滿滿一飯盒的幸福。 許多年過去,我們在母親的呵護下長大成人、成家立業,並且都有了自己的子女。每逢節假日,我們帶著孩子回家,母親依舊在廚房忙碌大半天,然後弄出一桌豐盛的飯菜。當一大家子人言笑晏晏地圍桌共餐時,那種幸福的感覺洋溢在每一個人的心中,雖然很平凡,卻是那麼的真實。 如今,為我們無怨無悔操勞大半輩子的母親,已年過六旬,卻依然像三十年前照顧自己的兒女一樣,為我們帶小孩,做家務,分擔現實的壓力。我們家姐弟五個,母親都是不偏不差的幫襯著做事和帶孩子。母親的愛不僅無私的奉獻在我們身上,還延續到我們的下一代。儘管辛苦和勞累,母親都會笑著說:“趁著現在身體健旺,頂一頂就沒事了。只要能為你們分擔一些生活的負擔,我覺得也是一種幸福。” 靜下心來的時候,也總想為母親做點什麼,可事實上,卻總是在接受著來自母親無窮無盡的關愛。當我把家安在長沙後,母親對我的照顧更甚出嫁以前,下班後晚飯在父母家吃,很多家務也是母親幫著打理。看著母親又要帶孩子,又要做家務,有時也準備動手幫忙洗洗碗,打掃一下衛生什麼的,可每次,母親都阻止著說:“我不累,還是讓我來吧。上了一天的班,你也不輕鬆。”每每聽到母親這樣的話語,我的心總是五味雜陳,羞愧得無地自容。我理想中母親的幸福生活,不但可以吃得好,穿得好,而且可以常和父親到外面走走,可以常有兒女陪伴在身旁,可以不再這麼操勞。 可我卻沒有能力讓母親過這樣的生活,我虧欠母親的,實在太多太多。母親漸漸蹣跚的步履,母親兩鬢增生的華髮,母親臉龐爬上的皺紋,都是她為了家庭、為孩子而被歲月寫下的風霜。母親的一生都在付出,她用全部的熱情和精力來關注我們和我們的子女,不論是在她身旁或是遠在他鄉。 我祈求時間能在母親的身邊停住腳步,讓母親不再衰老。真不敢想像,如果沒有母親,父親又怎麼能這樣無憂無慮地安享退休後的晚年生活?如果沒有母親,業已成家的五姐弟怎麼能像現在一樣,在每一個週末都不約而同地歡聚在一起?如果沒有母親,我又怎麼能如此心無旁鶩地在長沙與婁底之間來回奔走到現在?是的,母親是我們這個大家庭得以緊密團結、和美生活的調和劑與凝結劑,是我們永遠不變的圓心。而對於這一切,身為母親,也許她不在意,也許她認為天經地義,也許在她的心目中,只要我們和我們的子女幸福健康地生活才是她生命的全部意義。 又一個母親節日過去了。春天的陽光仍然那麼溫暖,春天的小雨仍然那麼柔情,春天的清風仍然那麼旖旎。我和母親的談話飄出窗外,散落在春天的每一個角落—— “您這樣辛苦操勞,真的覺得幸福嗎?” “媽媽的幸福,就是你們。” “媽,您辛苦了,有您,我們才幸福。”

| 4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2 Reads)
她獨處於一間小屋,確切地說,是一幢富麗堂皇的辦公大樓五層的一間小屋。 那陣子,她的那間小屋門庭若市。或因為主人的秀麗靈慧或因為小屋的清雅溫婉,故常有一群與她年齡相仿的男女聚會於此。海闊天空地聊侃,聊到興奮激動忘乎所以時,有人衝下樓奔上銜買來酒菜,酒助語勢,難免有高聲時,鄰居曾不止一次地發出警告。推窗而望,戶外已靜寂一片,溶溶夜色浸透著秋月的絲絲涼意,人們才戀戀不捨地離去。但那小屋的誘惑實在太大,擋不住的歡快在第二天晚上又重複出現了。 後來,單位蓋了宿舍,她的鄰居相繼從辦公樓搬走了。她是單身,各種設施一應俱全的單元房自然沒她的份。從此,人們的言行更為放肆。她一視同仁地對待每個朋友,謝絕了過分的喧嘩,謝絕了過熱的光芒。屋內一直有一曲田園詩般的旋律在迴盪。再後來,這群朋友有了各自的對象,來的人不齊了,零零落落、隔三岔五地。而她的變化卻不大,我偶爾從那幢大樓下經過,抬眼望見的仍是窗台上孤獨淒迷的幾盆弔蘭和迎春花。 花落花開,朋友們逐個成家。每次喝喜酒算是大團圓的日子。那些將要進入生活的另一種形式的朋友感慨萬端地回眸過去,把一種既激動又無奈的情緒散佈開來。當我們為她設計未來時,她卻微笑地說外地有個單位來聯繫借用她,考慮了良久,允諾了。畢竟我們只能給她溫暖而不能為她驅逐孤寂。我這麼想。 她走了,走在潮潤潤的春天。瀟瀟春雨使大地變得鬆軟而富有彈性,發出一種潮濕的芬芳。我們不停地忙著忙那,築壘自己的小巢,孵哺自己的後代。忙中偷閒,幾個朋友找了個小酒店聚餐一頓,懷舊中總忘不了她那間自由自在、無拘無束的小屋。話題由屋轉移到人,猜測、想像中包含著祈禱。自她走後,我們就一直在等待和期盼著。 盡善盡美,從來都蘊蓄於殷殷的等待和期盼中。 一個到她去的城市出差的機會輪到了我。白天的差事亂紛紛地佔據了我的時間,而晚上則靜幽幽地,我便給她掛電話。她聽到我的聲音便湧出了一股喜悅。在一條充滿情侶的林蔭道上,她很抱歉地說無法帶我看看她住的地方,就因為同室女伴的男友幾乎成了屋子的主人,她倒有了流離失所的感覺。 我玩笑地說:“你把朋友帶去,不就機會均等了嗎?” “你來扮演這角色,我覺得極合適的。”儘管也是笑談,可她的眸子閃爍出一種難以捉摸的詭魅。 “敢嗎?”她這話音雖輕,卻重重地咂在我的心裡。 破釜沉舟。一路上,我們討論著這事的結局。果然,那屋裡的兩雙眼睛發出極驚訝的問號,盯了我們足足十分鐘,最後認定我倆的交往程度已絕對到了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時,才很不情願地把小屋讓給我們。末了,那女伴丟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:“外面的世界很精采。” 她笑了,笑得很開心,我第一次見她處在小屋裡這麼輕鬆。她很隨意地靠在床上,兩手一叉墊在腦後,似乎有一種愜意在身體裡滲透。突然,她一咕碌起身,從櫃裡搬出一大堆食品,還一瓶有葡萄酒。我藉著酒興,問:你還沒有找到朋友? “你難道不是我的朋友嗎?”她在散漫狀態下仍不失靈慧。 “我說的是特指而不是泛指。”我補充說明並加重了語氣。 她迴避了這個話題,打開音響,一首田園交響曲的旋律在小屋裡瀰漫,平穩恬靜、寧和幽遠。月光柔和地灑了進來,讓想像蒙上一層裊裊飄動的輕紗,一切都變得抒情起來。我也把心頭上的很多問號撇開,專心致志地陶醉於松間明月石上清泉的意境…… 時光荏苒,兩年過去了。她又回到了我們的城市裡,神情有些疲憊,連笑意都顯出勉強。她似乎看出我們的疑惑,說那地方雖好,但卻一直沒有屬於自己的小屋。就因為這,她又回來了,重新住進了那間屬於她的小屋。這話聽來很玄奧,我總覺得她那神情傳遞出一種難以逃避的無奈。 一個冷雨敲窗的傍晚,我們去看她。她寂靜地朝窗外凝視著,那有大片霧化的水氣在蔓延,不厭其煩地一遍遍抹濃了廣不可及的青灰色。我們把熱情很高的葡萄酒倒進透明的高腳杯中,但人們說話的熱情度數卻降低了,往日那亢奮、激昂的氣氛少了。世故地談論著物價房價入托調資等不可逃避的話題,有人也對她說出了極現實的話:“你也到了該出嫁的年齡了,再這麼拖下去,別人要說閒話的。” 她像被亂飛的子彈擊中,思忖了很久,擠出幾個字:“我會找的。”目光狠狠掃了在座的每一個人。 別勉強自己。說這話時,我的心情很複雜,因為從我的視角發現了她的眼角有那近看很晶瑩遠看很朦朧的液體。 從此,她的那間小屋常常是黝黑而深邃的。有關她的傳聞驟增,這些傳聞對一個未出嫁的姑娘是不利的。我們拚命為她申辯,可別人有板有眼的說法,加重了我們心裡那難以詮解的疑惑。 我們選擇了中秋月夜去串門,這是個祈望的日子。她口裡含著酸甜的話梅站在門口,微笑地迎接我們的到來。小屋裡繚繞著那曲我們熟悉的田園旋律。“你一直呆在屋裡?”我們被她的平靜攪得方寸大亂。 她說小屋比月亮更動情,更能體解人意。 坐了好一陣,直到大家認為月明星稀該散伙時,才有人吞吞吐吐問起那些傳聞的真偽。 她的唇邊掠過一絲冰冷的笑,“你們相信嗎?” 我們面面相覷。 “我對傳聞沒有興趣。可我一直想不通,人幹嗎都非得過相同的生活而容不得不同的生活存在呢?難道我沒有結婚就傷害他人妨礙社會?連你們也用這麼世俗的目光衡量人生。要知道各人對幸福的理解是不同的。” 這下,輪到我們被準確的子彈擊中了。的確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設計,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。我們則太關注別人與自己不同的地方,總用一把傳統的尺子去丈量別人。主觀上似乎是出於好心,但客觀上卻極殘忍地傷害了別人。而這樣的現象在我們周圍反而是司空見慣、見怪不怪了。 數月之後,她邀請我們。那間小屋裡插著好多鮮花,一股清新的春意快樂地蕩漾。她喜形於色地告訴我們:省城需要人,一家單位要調她去,她不假思索地答應了,但提了個條件,需要一間小屋。對方也爽快地接受了。 我環顧小屋,這個孤寂中留給她深深依戀的地方,突然覺得這屋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溫暖。儘管前程難卜,但她過去和眼前的幸福就在於有這麼一方可以獨立支配、擋風遮雨的聖地,一片可供自己渲洩情緒、慰籍人生的溫馨。 一下子,那久違的歡樂回來了。我們舉起酒杯,鄭重其事地祝願她也祝願自己: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,永遠擁有!

| 14 July, 2012 | 一般 | (2 Reads)
歌舞星,影視星,吃喝星,星羅棋布 足球迷,垂釣迷,股票迷,迷你發瘋 旅遊熱,考察熱,出國熱,熱浪滾滾 玩麻將,玩寵物,玩花招,玩世不恭 同鄉會,密友會,聯誼會,會中有會 爆炒風,拍賣風,研討風,風起雲湧 遊山節,玩水節,觀光節,節外生枝 敬財神,敬門神,乞鬼神,企盼神通 現代派,朦朧派,新生派,派生複雜 廣告戰,標語戰,品牌戰,戰事不停 演說家,評論家,看吹家,家醜難掩

| 23 June, 2012 | 一般 | (5 Reads)
“我想給你幸福,卻走不進你的世界。我想用我的全世界來換取一張通往你的世界的入場券,不過,那只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。我的世界,你不在乎;你的世界,我被驅逐。我真的喜歡你,閉上眼,以為我能忘記,但流下的眼淚,卻沒有騙到自己。” 老婆,也許你已經再也不會來這裡了,這是我最後一次在我們曾經的博客上寫東西,流著淚寫的,我心裡真的好難受好難受,特別難受。我不怪你,只怪我自己,但是我心裡真的真的真的深愛著你,一直。我想給你幸福,這是真話,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都是我最開心的日子。在你面前,我總像個不懂事的大孩子,總是會發脾氣,任性,因為我總覺得只有你最懂我,最心疼我,我總會把最真實最感性的一面表現出來,這樣反而會讓你覺得我不夠成熟,現在好後悔。我真的該早點回來,早點來到你身邊,一起解決我們的問題,現在我回來了,但是已經為時已晚,我掙扎著去補救,沒想到還是這樣一個結果。聽揚妹說你對現在的生活,現在的男友很滿意,狀態很好,我應該為你高興的,可是淚水還是忍不住掉下來,對不起,給你幸福的人不是我,你在依靠的肩膀可能更寬厚,更有安全感,但真的真的有個傻傻的孩子比他更愛你,在一個角落自己舔著傷口。 老婆,寶貝,最後再叫你一次。我愛你,沒變過,也不後悔。 願那個他能比我更懂你,願你們此生幸福…

| 16 June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千言萬語在心頭,卻不知如何下筆,天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了。最害怕這樣的天氣,因為會讓我想起你,我們相遇就是在這樣的天氣裡,淒美的愛情終於有了結局。你還是離我而去,眼睜睜看著幸福離我遠去,你走了,愛走了,心也走了。 這一刻我想哭,我想哭出對你的不捨,我想哭出我的委屈,我想哭出有關你所有的記憶……你能感覺到嗎?我的愛是那麼的強烈,你能聽到嗎?我撕心裂肺的呼喚你的聲音……

| 9 June, 2012 | 一般 | (6 Reads)
有些事,明知已經過去了,卻仍然固執地去回憶,去想念;有些人,明知已經走遠了,卻依舊固執地去留戀,去投入;有時候,明知心裡很累了,卻還要固執地去支撐,去頑抗。沒有意義的人與事,就放下吧,固執給誰看呢?一個人的固執,看似是牢不可破的護甲,其實刺傷的正是自己的心。

| 8 June, 2012 | 一般 | (2 Reads)
記憶中,那間房子一直都完好無損。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母親便總喜歡稱它為老屋。或許是不在那兒的緣故,或許是城裡很少再見到這樣的房子。老屋,成了故鄉的稱呼,也時常出現在我的夢中。 老屋很大,遠不像現在城市裡的住房,雖然是單位建的平房,但由於前後都沒有房子,父親便把它改造成前有院子後有菜地的四合院。中間是幾間住人的房間,另有一間廚房,還有父親建的一個衛生間,裡面砌了一個水池。無論是什麼季節,都可以放水進去洗澡,像一個天然的小游泳池。 每到春天的時候,院子裡便開滿了各色的花。遠遠望去,像是一個大花園。人在花中,花中有人,美不勝收。好多人都說,這花開得鮮亮,一看,就知道這家人的日子過得紅火。每聽到這些話,母親總是笑得合不攏嘴。 日子過得飛快,我的童年也在時光的流逝中隨之走遠。離開老屋的那天,母親還為院子裡的花澆了一次水。她說:“這一走,便不可能再回了,也不知,今後這房子分給了誰。” 母親捨不得離開,而我又何嘗不是呢?可是父親的一紙調令,容不得我們停留。我們走後,那間房便分給了父親的一個同事。有幾次,都想回去看看,可是母親卻說:“回去看了又怎樣,估計早已是另一副模樣了,還不如不去看,至少記憶裡,它還是咱們的家。” 幾年後,還在故鄉的姨媽說,那間房子前後都建了房。院子推平了,菜地也沒有了。我無法想像,沒有院子和菜地的老屋,將會是怎樣的情形。我也無法想像,將院子和菜地推平時,那家的主人,將會是怎樣的心情。 而我也相信,人是有根的,在那裡,住了幾十年,從我出生直至中學畢業。那裡承載了我太多的記憶,以至於,每當它出現在我的夢中時,我便彷彿再度回到了它的懷抱。 如今,老屋依舊還在那裡。只不過,又換了一家人居住。來來往往,它給予人們一個家,可最終,卻無法留住曾經的主人。再後來,姨媽打電話過來說,那棟平房明年就要拆了。我無語,只能深深地懷念著。

| 30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5 Reads)
女人能年輕多久?可以無憂無慮多久?身為依賴成習的女性,有時候我們該思考,如果有一天發生意外狀況,我有沒有能力自給自足? 如果女人懂得理財,懂得獨立,人生就是你的。女人無法在廚房中要求獨立,學會理財才是追求獨立自主的基礎。 要做成功的女人,就要走出廚房,走出情場,走到商場……不斷鍛煉自己的意志,增長個人才幹,才到可能走向成功。 擁有金錢是女人資本之一,不要掩飾對金錢的喜愛和追求。對富裕生活的嚮往是人性的自然反映,每個人都有權力去獲得財富。正視自己對財富的需要,定立一個金錢目標,有助於你積聚財富。 一位女性的父親教她如何做一個女人。她被帶到高級俱樂部,去看那些女人如何和她的父親相處。最後她結婚了,她的另一半沒有情婦。只有她一個女人。她學會了什麼呢? 她學會了如何打高爾夫,如何評鑒美酒;她會了溫柔聆聽、學會了表達自己的意見;學會了攝影,學會了舞蹈;學會了讓自己高貴美麗,學會了經營自己的事業。 她不取悅男人,但男人卻喜歡她。她並非情婦,卻叫人難忘。女人經營自己,情婦也會輸給你。曾經在一件T恤的背面看到一句話:“占老婆的缺,做情婦。”反映了無奈的人性。認同這句話的無疑是聰明女性,但真的幸福要靠女人用心經營,才不會消失。 女人一定要有錢。再窮,也要去旅行。《聖經》裡說:不要太貧窮,否則會丟了神的臉。腦袋決定了你的口袋,口袋裡的自由決定了你一生的幸福。也決定了你臉上的笑容。 在“白頭偕老”已經快成為神話的現代社會,女人擁有一張長期飯票的幾率越來越低。當婚姻破碎,金錢的糾紛很容易導致男女雙方惡官相向,受害的一方往往是女人。 即使婚姻幸福的女人,也有機會單獨面對實現人生。因為婦女普遍比男性長壽八至十歲,女性年輕守寡的事也時有耳聞。女性在職場,普遍比男性處於劣勢。女性的收入普遍低於男性,即使同工也不同酬。女性換工作的頻率也比男性高,公司裁員多半先裁掉女性。顯然,女性比較不容易領到退體金,就算領到也很少。 年輕的時候,女人覺得這一天永遠不會來臨,總是很樂觀的認為,“船到橋頭自然直”。女人總是逃避現實,缺乏居安思危的觀念,不原意去想倒霉的事,等到問題發生了才燒香拜佛,祈求上蒼眷顧,幫忙降福改運。其實,女人如果盡早學會理財,為沒有依賴的日子做好準備,命運完全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。 女人要春春,要美麗,要遇見好男人,更要有錢才會幸福。若從來不替自己的未來生活做打算,是很危險的。聰明女人尋求的是一個溫馨和充滿關懷的伴侶,而不長期飯票。女性必須認識到,白馬王子早在50年代就絕跡了,而且職場不是一個公平競爭的地方。如果女人完依賴別人,可能會導致個人健康和財富的損失。 女人應該盡早開始投資和儲蓄,起步越早,成功的機會越大。越年輕,開始充實這方的常識就越有利。在能力範圍內犧牲物質享受,學習精打細算,為未來做準備。不甘於貧窮才能有機會擁有真正的自由。當然,絕對不可以為了金錢而不擇手段。 “女子”兩字成就“好”字,女人你的名字天生叫美好,相信自己是最好的,是最幸福的,心懷美好,精緻如你…… 文章來源:《小愛迪生》的BLOG |孫湧智 | Greathit的游攝 |婆娑一世界 半掩兩扇門 | State Preps Report |張學兵的部落格 | 風驚軒主的部落格 |大雅風尚的BLOG | 黃萬暉的占星與靜心世界 |中國成長網的BLOG |

| 29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3 Reads)
這個飛雨的傍晚,讓我仔細想想,一定要撐一把油紙傘,雨水太髒,髒了頭腦要洗會灰常的麻煩。 小時候特別喜歡淋雨,那時候多災多難,不是住醫院就是喝草藥,窮困悲催的歲月都沉浸在雨中,化不開,散不掉,掙不脫的百年人生,揮不去的過往蒼涼,只剩今日這副軀殼,這副皮囊,心中慕著漓江的水,蒙古的大漠,站在霓虹下,眼前煙雲如幻,朦朧之中我靠近想念,這是我這是我,這是消融在雨中的我。 童年的雨,青春的風,固執的走自己的路,無知無畏,風雨一肩挑,那時候最美了,那雨乾淨,頭髮濕漉漉的,麥苗矩陣有格,春蕊點睛成畫,湖面泛著點點滴滴的漣漪,空氣清新,白楊冰清玉潔立在水中央,那麼可人,宛若我的夢就漂蕩在眼前這片湖泊,那麼迷離,疊一隻小紙船兒放到湖邊,投石震盪起心願的波浪,讓這波浪推著我的小船兒蕩漾湖中央,一路風波不靜,終究無情人各走天涯,兩不牽掛。是愛的你,恨的你,夢的你,怨的你,癡的你,在什麼地方夢著,在聽什麼歌,行哪一條小路,都消散了煙雲裡,哎,美人可待成追憶,一蓑煙雨任平生。 又見春雨潤物細無聲,滿大街的污水逐流,心也止於靜。現在老嘍,都沒那麼大激情了,夢想總是遙不可及,賺錢總是那麼慢,一想到這個,俺的心就碎啦,俺的心就碎啦,盼著念著發大財,蒼天可知俺碧海青天夜夜心? 夜雨中的我,止於願,止於念。 文章來源:胡同口兒的BLOG |瑤瑤媽的寨子 | 攝影師宋瑩的BLOG |陳保才:微觀愛情 | 天目威海? |連婕-永遠有你 | 模特丁寧的BLOG |小椴的BLOG: 別是一江湖 | Recall Fly on the Wall |Raw Fisher |

| 21 April, 2012 | 一般 | (3 Reads)
那是一個忙碌的早晨,大約八點半,醫院來了一位老人,看上去八十多歲,是來給拇指拆線的。他急切地對我說,9點鐘他有一個重要的約會,希望我能照顧一下。   我先請老人坐下,看了看他的病歷。心想,如果按照病歷,老人應去找另一位大夫拆線,但那至少得等一個小時。出於對老人的尊重,正好當時我有一點空閒時間,我就來為老人拆線。我拆開紗布,檢查了一下老人的傷勢,看到傷勢基本已經癒合,便小心翼翼地為老人拆了線,並為他敷上一些防止感染的藥。在治療過程中,我和老人攀談了幾句。我問他是否已經和該為他拆線的大夫約定了時間。老人說沒有,他知道那位大夫9點半以後才上班。我好奇地問:"那你還來這麼早幹什麼呢?"老人不好意思地笑道:"我要在9點鐘到康復室和我的妻子共進早餐。"   這一定是一對恩愛的老夫妻,我心裡猜想,話題便轉到老人妻子的健康上。老人告訴我,妻子已在康復室待了相當長一段時間,她患了老年癡呆症。談話間,我已經為老人包紮完畢。我問到:"如果你去遲了,你妻子是否會生氣?"老人解釋說:"那倒不會,至少在5年前,她就已經不知道我是誰了。"   我感到非常驚訝:"5年前就已經不認識你了?你每天早晨還堅持和她一起吃早餐,甚至不願意遲到一分鐘?"老人笑了笑說:"是啊,每天早上9點鐘與我的妻子共進早餐,是我最重要的一次約會,我怎麼能失約呢?"   "可是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啊!"我幾乎脫口而出。   老人再次笑了,笑得有點甜蜜,彷彿又回到了幾十年前兩人恩愛無比的甜蜜日子裡,老人一字一句地對我說:"她的確已經不知道我是誰了,但是,我卻清楚地知道她是誰!"   聽了老人的話,我突然想掉眼淚,我心中默想:這不正是我和很多人一生都在期望的那種愛嗎?真正的愛,未必浪漫,但一定是真摯的;真正的愛,在自己心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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